说实话，那会儿我刚到汕头，带着一个旧行李箱和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。下了火车，海风裹着咸味扑过来，我站在站前广场，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，心里空落落的。闺蜜说这边夜场好赚钱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可我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
第一天晚上，我硬着头皮走进市区那家KTV。霓虹灯牌在夜色里闪着暖光，像一只巨大的眼睛。推开门，空气里混着香水和空调的凉意，前台姐姐抬头看我一眼，笑了：“新来的？别紧张，先坐会儿。”她递给我一杯温水，手指上涂着亮晶晶的甲油。我握着杯子，手心全是汗。
领班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叫萍姐，说话利索，眉眼间带着几分江湖气。她带我去换工服，边走边说：“这里规矩简单，对客人礼貌就行，别太死板，也别太放。有不懂的问我，别自己瞎琢磨。”我点头，换好那件黑色短裙，对着镜子看了半天——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，但眼睛里有光。
晚上八点，客人陆续来了。我跟着老员工小美学怎么递毛巾、倒酒、调空调。有个男客人喝多了，冲我喊：“新来的吧？过来唱首歌！”我愣在原地，小美笑着接过话：“她今天刚来，嗓子还没开，我陪您唱一首。”她轻轻推我一下，低声说：“去那边帮李姐拿果盘。”我赶紧转身，心跳砰砰的。
十二点收工，萍姐拍我肩膀：“干得不错，第一天能稳住就不错了。”她递给我一个信封，说这是日结的底薪加小费，1200。我打开看，纸币还带着新钞的香味。走出KTV，汕头的夜市正热闹，烧烤摊的烟火腾起，空气里是蚝烙和牛肉丸的香。我买了份甘草水果，站在路边吃，酸酸甜甜的汁水流进喉咙，忽然觉得这座城市没那么远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那天晚上小美替我挡了好几次尴尬。她后来说：“新人嘛，谁不是从手足无措开始的？我第一天还摔了杯子呢。”我们坐在后台的沙发上，她递给我一根烟，我没接，她笑了笑自己点上。烟雾里，她的眼睛有点疲惫，但很亮。
干了半个月，我开始摸到门道。客人喜欢听潮汕话聊天，我就学着用蹩脚的方言问好；有人讲荤段子，我就低头倒茶，假装没听见。萍姐说：“你不必讨好所有人，但要让别人觉得舒服。”这句话我记到现在。
现在回想，那个第一天的夜晚像一部默片，灯光、音乐、笑声、碰杯声，混在一起，却清晰得能数出每一帧。汕头这座城，有海风、有夜市、有KTV里的霓虹，也有萍姐和小美这样的女人，用自己的方式活着。
如果你也刚到一个城市，心里发慌，想找一份正规直招、无押金、日结的工作，可以来试试。这里不要求你多漂亮，但要你肯学、肯稳。恩威信息网上有汕头的KTV招聘信息，日结1200-1800，包食宿，有姐妹带。过来人告诉你，第一天再难，也总会过去的。
